能怎么办呢,自家弟弟,还不是得哄着他,许亦心温言安抚了一句,将他带到帝王专用坐榻上哄他先坐下,可他抱着许亦心的手臂,试图拉她一起坐,许亦心还没昏头到这地步,连忙婉拒了他。
目光四下一扫,看见殿内并无宫女太监服侍,只有言同甫和另一个年轻士兵垂头站在下面,想来那个士兵就是过来传信的。
“同甫,那北越是什么情况,你且说说。”
“是。六天前,北境寿州的互市上,越国的一个商贩与我大宋的几个买家发生了肢体冲突,那几人不慎将商贩打死了,商贩的亲友前来讨要说法,双方一言不合又起了混战,驻守寿州的军队想前去平息事端,岂料越国不依不挠,事情越闹越大,越国趁机攻下了寿州、高远,如今已兵临广陵。”
“为何今日才来传讯?!”
传令兵扑通跪下:“回陛下、长公主,是寿州州府何永兴封锁了消息,意图击退敌军后上表请功,但事与愿违御敌不力,他便弃城而逃直奔高远而来,小人正是高远州府郁伟才派遣的传令兵,小人出城后不久,高远已经沦陷!”
许兆禾拍桌大怒:“何永兴这个蠢材,朕必要剐了他!”
“陛下息怒。”许亦心揉揉他拍红了的手掌,转头对传令兵道,“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先退下吧,好好休整一晚,明日启程去广陵,就说诏阳正在整兵,预备驰援广陵,请他们多撑几天,撑到援军赶到,只要击退了越军,所有人重重有赏。”
“是。”传令兵行礼告退,刚转头走两步,许亦心忽然眉头一皱:“慢着。寿州到诏阳,耗费几天脚程?”
“快马加鞭,约两日半可到。”
许亦心点点头,传令兵悄悄退下,被俞公公领去歇息了,许兆禾看着皇姐若有所思的样子,凑过来道:“阿姊,你在想什么?”
许亦心蹙眉道:“北越六日前发难,恰好是袁德厚死之后的第三天,莫不是有人给他们带去了袁德厚的死讯?否则,这未免太巧了。”
“阿姊的意思是,弄死袁德厚的那个女人是北越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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