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硕明在她头顶轻声笑了,“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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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一夜大雨,第二日早晨总算放了晴,但初冬的朝阳,洒在身上依然带着一丝凉意,透入心扉。

        一眼望去,威武将军府已经除去白绸白幡,寂静得仿佛空气凝结了一般。

        院中的桂树叶子还在滴水,议事厅里已燃起了取暖的火盆,侍女低着头在给贵客煮茶,许亦心坐在上首,手里捧着兰青给她备的汤婆子,思绪已然神游天际,游着游着,脸颊又渐渐热了起来。

        尤硕明这厮的吻技越发长进了,今日晨起将她按住好一顿热吻,把她弄得不知今夕何夕,彻底忘记刷没刷牙这回事,若不是兰青大早上跑过来敲门,她大概现在还在和他厮混。

        唉,还是不与他同床共枕为好,不然迟早节操碎一地。

        她都不知道自己傻笑了多久,直到袁老将军一边咳嗽一边从堂后走了进来,她才神魂归位,连忙站起身来,免了老将军的跪礼,请他落座。

        袁正平刚送走自己的独生子,又染了风寒,形容十分憔悴,许亦心与他寒暄了几句,将她打算为骠骑将军请奏追封他为悼嵉侯一事告知了老将军,老将军走出座位,又要下跪谢恩,许亦心上前将他扶起,一时不知要如何向他开口。

        袁正平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遂抬手挥退了仆从,道:“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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