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明媚,不像上次拜访裴大夫,冒着倾盆大雨,但尤硕明的心情却并不比上次好多少。
他整了整思绪,敲开了茗月阁的院门。
裴清见他来了,没有表现出什么讶异之色,倒是承佑,一边围着尤硕明啧啧称奇,一边问裴清,为什么魏国的大高个在这里,阿炎却不在,裴清只得笑着解释,大高个是宋国的驸马,而阿炎不是。
承佑点点头,原来大高个是入赘宋国的女婿,吃软饭的,难怪不会做菜。
承佑用刮目相看的眼神打量一遍尤硕明,而后嘴角噙着笑意,喜滋滋地跑去院中继续编他的鱼篓去了。
“大好的天气,我正要出门采药,没成想被你这不速之客给耽搁了。你这风寒刚好,又来为谁求诊?”裴清坐回桌前,一边捣着药材,一边叹道。
尤硕明恭敬地行了一礼,谢过了她为自己诊治一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问她魏国之事,看她忙忙碌碌的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闲着,便坐她对面,想学着她的样子帮她为药材挑拣分类。
裴清蹙眉喝止了他,说有几味药材有毒,让他休要触碰,尤硕明不由一愣,既然有毒,裴大夫为何都是直接上手抓……
“别吞吞吐吐的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尤大将军,我可没空陪你在这打哑谜。”
“是,叨扰裴大夫了,是晚辈冒昧。晚辈想请问一下您,为何会前来诏阳?”尤硕明顿了一顿,还是开口问道:“您是否带来了陛下的谕旨?”
裴清惊奇地抬头看他,失笑道:“我爱去哪去哪,与你们南魏何干?你把我当成李显庆的信鸽,还是仆从?你也不想想,他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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