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驸马这次吵架闹得阖府上下人尽皆知,大伙儿都缩着脖子低着头谨言慎行,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触了这二位的霉头。

        驸马一整天都在吃公主的闭门羹。

        上午公主窝在寝殿一直没出门,膳食都是言长使端进去的,驸马一去,又被言长使和兰青拦在外头。

        整个公主府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好不容易到了下午,陛下召公主进宫商议奉南王一事,公主总算出门了,驸马追在公主身侧想与她搭话,被公主一个眼神给瞪退了,眼睁睁看着公主上了马车,硬是没说上一句话。

        夜幕降临,公主回府了,对等在门口的驸马视而不见,径直踏入门槛,吩咐值守府兵将大门关上,差点把驸马哐当关在门外。

        驸马召集了魏国卫队众人给他出谋划策,府兵们也来凑热闹,有人说驸马应当消停几天别去公主面前转悠,等公主气消了就好了;有人说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冷处理,不能隔夜,应当当晚去公主寝殿外头跪着,跪到公主心软,自然就愿意听驸马说话了。

        韩漳大声反对,男儿膝下有黄金,将军怎么能当众下跪认错呢,颜面何存?

        府兵呵呵一笑,跪自己妻子,有什么丢人的?你膝下有黄金,也没见你从自己膝盖上抠点黄金来使使啊?

        两边说着说着吵起来了,甚至有快打起来的趋势,尤硕明十分头大,站起身来喝止他们,让他们统统滚蛋。府兵们一边走一边嘀咕,驸马这人不厚道,对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活该被公主骂得狗血淋头。

        ……

        言同甫去处理奉南王一事了,没人敢去叫许亦心起床,于是许亦心一直赖到日上三竿,才无精打采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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