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是安神香。这配方倒没什么问题,但有一点需注意,每次燃香,剂量切切不可过多。以你这香炉中的剂量判断,恐怕已超过了规定量的十倍。”
言同甫指节一紧:“超了剂量,后果是什么?”
“燃香的那一刻倒是能安神,但长此以往,这香潜伏在人的脑内时不时地作祟,反倒不是‘安神’,而是‘弑神’。以这种剂量,”裴清指指香炉,“每日燃上那么几个时辰,两三个月过去,脆弱一点的,不死也要疯了。”
言同甫睁大眼睛,心头仿佛被一只窒息的铁掌扼住了。
他想起殿下向他抱怨,“同甫,我头怎么这么疼啊。”
是谁,盯上了长公主?
送走裴大夫后,他带上佩剑,默默靠近了她的寝殿,听见里头隐隐传来二人亲昵的对话:
“起来用晚膳啦。”
“不吃。我有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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