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兰怔了一瞬,看见他朝自己走来,警惕地拔出了随身匕首:“你干什么?!”

        潘昳笑了一声,掏出手帕来:“紧张什么?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沈听兰,我虽然欺骗了你的感情,但你沈家也搞垮了相府,我们两清了。”

        “哈,哈哈哈哈,”沈听兰眼泪打转,手里的匕首攥得十分紧,“你居然是这种人。是我瞎了眼。”

        潘昳抓着手帕的手指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嘴上不甚在意道:“不接?那行吧。”

        他的手轻轻一松,任由那绣着百灵鸟的手帕轻飘飘落在地上,沾上了尘埃。

        “别哭哭啼啼的了,看着晦气。”

        潘昳说完,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沈听兰在原地站了好久,看着地上那脏了的百灵鸟,觉得自己活像个笑话。

        她抹一把眼泪,没有捡起那耻辱的过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早该离开的潘昳其实躲着一边,默默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一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踏了出去,将那手帕捡了起来,拍了拍灰尘,重新揣进怀里。

        他重新回到京城,就是要报复秦向荣,报复那个始乱终弃心狠手辣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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