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言同甫淡淡道,“那我就杀光你全家,烧光右相府,你不妨与我打个赌,看是我灭口的动作快些,还是你的人传播消息快些?”
秦向荣目眦尽裂:“你……你这个……是非不分的,走狗!”
“是非,何为是非?你说是就是,非就非吗?你算什么东西!”言同甫手一松,任由他摔坐在地上,冷眼看着他咳得浑身打颤。
他站直身,拿起剑鞘拍了拍秦向荣的肩。
“右相大人,烦请你认清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才是砧板上的鱼肉,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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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心在暖阁一边踱步,一边看侍女们将茶点端上案桌,背在后面的手一直不安分地搓着自己的指节。
外头兰青禀报了一声,便带着镇北将军苏敬纶进了暖阁,许亦心停止踱步,在主位上端坐下来。
赐婚一事过后,这还是长公主第一次私下召见她,她有些不太敢看她的眼睛:“臣苏敬纶,拜见长公主殿下。”
“免礼免礼。”
许亦心招手命人引她入座,“这是府上大厨新研制出来的几样糕点,景华,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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