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芳:“?”

        柴越尴尬一笑,抖落了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转头往回走,沈信芳追上去问:“我眼神怎么了?”

        一旁的廊柱后出来两个人影。许兆禾望着沈信芳和柴越远去的方向,脸上无甚波澜,对赵婕妤摆摆手,示意她跟上,慢吞吞地踱步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单手支着下巴,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是来自诏阳的言同甫的奏折,写着右相府因故走了水,死了好些仆从和相府属官,而流放途中的秦向荣也被拦路劫匪失手杀了……

        他冷冷扫一眼落款,将奏折扔到一边,又拿起另外几个,这些则全是弹劾言同甫的,说他查抄相府不够尽心尽力,以致府上走水,说不定损失了秦向荣的其他重要罪证等云云……

        他烦躁地将桌上的奏折一扫而空。

        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睁开眼,望着为他煮茶的赵婕妤手上艳丽的蔻丹,缓声道:“阿兰是不是说过,皇姐在撮合沈信芳和苏敬纶?”

        赵婕妤垂头恭敬答道:“回陛下,正是如此。她说,长公主是自从回京后,格外关注这二人的动向,好几次都想让这二人单独相处。”

        许兆禾默了一瞬,蹙眉道:“苏敬纶是断袖吗?”

        “这,臣妾不知。”

        赵婕妤将煮好的茶端到他跟前的桌案上,随后在他旁边坐下,柔柔地凑过去,侧着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膝盖上,将脖子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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