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栩园湖边,她看着亭中那对昔日恋人的身影,不由暗叹,果然,还是殿下与他站在一处甚为般配。叹完了,心中又莫名升起一股失落感。
后来沈听兰一事,她与他总算是成了朋友,他为感激她对案子的尽心尽力,私下请她喝酒,还称她为“景华兄”,她固执地守着自己的那点壁垒,只松了口喊他“沈兄”。
……
而此刻他神志不清欲|火焚身地将她压在地上,她以为他定然是将她认成了长公主,可他居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身上的人温度高得犹如火球,压着她又舔又吮,似乎是察觉到她异样的安静,又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看她,呢喃着,“奇怪……”
她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看见他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破了皮的下唇渗出鲜红的血珠,唇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迷乱又隽秀。
他凝视着她,鼻夹的汗水凝成水珠滴在她嘴角,烫得她睫毛又是一颤。
他呼着热气,松开了桎梏着她手腕的手,扶上她的脸颊,抹掉了她唇角的水珠,却给她脸上加了一道红痕,他奇怪地抬起自己的手,发现手掌被割了一道口子,又想不起自己何时受的这伤。
苏敬纶心跳的可怕,重获自由的手松弛了力道,一手抵在他身前,一手撑着地板想要起身,被沈信芳低声喝止:“别动。”
她闻声僵住,抬起眼眸,见他看着自己的左颊虔诚地凑过来,轻轻舔了一口,滑腻柔软的触感令她瞪大了眼睛,张嘴道:“沈探元——”
沈信芳不等她说完,辗转到她唇边,深深地吻了上去,毫不费力地顶开她的牙齿与她唇舌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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