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体感被割裂了,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也断绝了拨打电话给部下的可能性。

        而且,感觉缺了点什么。

        好像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消失了,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森鸥外困惑地挠了挠脑袋。

        有光影在侧后方变动,余光好像瞄到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立刻警觉地转身,一直卡在掌心的手术刀横在胸前,刀光冷凝,擦拭地干干净净的刀片映照出一个突兀的“人影”——

        “人影”离的很远,它的身上画着一袭红裙,被放置在围篱后,手臂折断一般搭在了门锁上,做出开门的姿态。

        脆弱的木门纹丝不动。

        那张扁平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是用蜡笔歪歪扭扭地画上去的,特意加重的腮红衬得它的“肤色”越发惨白。

        ……神经末梢轻微跳动着,森鸥外不自觉地蹙眉。

        不知不觉间,街道弥漫起了银色雾气。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也很疲软,手里的刀片无力地坠落到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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