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听我的话,选择一个十足的恶人,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受制于人。”

        “可你并没有帮我毁掉他。”

        “你不仅没毁掉他,还险些被他毁掉,甚至还想杀死我。”她视线盯着手里的捧花,娇嫩的花瓣透着清新的生命力。

        只要指尖稍稍用力,花瓣就会破碎。

        人也一样,只要被轻轻一刀捅到致命部位就会死亡。

        可这么多年了,金赫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李萱萱抿抿唇,低声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可我只是太爱你了,你永远都不会懂,被绝望的爱裹挟的感…”

        她语气冷淡地打断了李萱萱的话:“好了,我对和你叙旧不感兴趣,婚礼马上开始,你们准备如何毁掉他?”

        “渎职罪,证据无懈可击,但你这次找的棋子,心可真坏,非要安排在婚礼开始时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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