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枺收紧五指,刚打算做点什么,脚趾突然吃痛。
“松手啊犊子!”
尚绵兔一脚踩上去,见手腕上的力道不减,又用脚尖碾了两下,对方才终于放手。
咚咚,咚咚。
心跳突然开始努力彰显它的存在感,尚绵兔额角一跳,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教室。
现在是12月24日晚上十一点。
尚绵兔在房间里点了个小灯,瘫在床上打游戏。
八点,他从出了校门后一路狂飙回家,冲进卧室,锁门,抱着他给他妈织的围巾一通乱哭。接着,噙着泪水把床头的兔子啃萝卜图拿下来,丢进一个纸盒子里。
纸盒子是他用来装信的,此刻却成了他的笑话。他咬着下嘴唇用宽透明胶把纸盒子封住,丢到床底下积灰。
本来他是想直接撕了丢垃圾桶里,但想到写信的另有其人,把怒火撒在无辜的信和画上似乎不太妥当,于是才想到了封印这招。
做完以上这些,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恨,遂去了他爸的书房。把他前阵子在十佳歌手大赛上拍的周枺打印出来,贴到了他屋里的厕所马桶正对面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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