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眉善目的明德宗师只跟众人在法堂第一天打了个照面,佛宗的教导师傅另有他人。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温听白众人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金刚怒目”、“呜呼!无量佛祖”。
加之带来的有二指厚的《春暖花开的佛修的三千剑招》,不仅让这个春日在花样棍法的施展下多了一份别致的“春暖花开”,更是让后股颤颤的众人开始担忧起了自己的“前足”。
手持长棍的广晖师傅,面上不苟言笑,但在云尘宗众人但记帖括佛经却咬碎毛毫也凑不足一句经言时,无声地走至行笔之人身侧。
用他一贯冷淡刻板的语气,吐出一句:“现在的豚猪都会耍剑了吗?”
来佛宗第二天广晖就晋升为全部弟子的噩梦。
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众弟子备受打击,除了主攻剑修的弟子跟得上进度,其他弟子也只能燃起血性继续提起木剑挥洒汗水。
“师姐,你都不带流汗的么?”
“都是师尊的悉心栽培的好。”温听白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在躺椅上睡大觉的沈丘,三秋扇遮着白净的脸,一派岁月静好。
实际上则是人瘫在椅上,扇瘫在人上,还有…她瘫在药材山上。
储物袋里的破月刀骄傲地闪现刀身上流动的月纹光,倒像是在颜初面前争回面子,来自证它可是难得的宝刀。
广晖看着眼前的小刺头们,嘴角挂起诚挚的微笑:“不愧是修真第一大宗,贵宗真正地做到了海纳百川,其气度值得本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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