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月,缥缈峰上空天际零星挂得几颗星子,微弱的星光妄想与明月争辉。
莫亦如仰起头,凭栏望月,便觉得这天夜空着实寒碜。七零八落的几颗碎星倒像是寒钉,将灰扑扑的乌云作破布般给夜空补上几个缺口。
半晌,莫亦如叹了一句:“不伦不类、半真半假、似成未成。”
“此局难解。”不只是叹人,还是在叹物。
“师尊!”闻昔熟门熟路地登向观星台,不出意外地找到了莫亦如。
“今夜的星象没什么好占卜的,您这样站在风口处会得类风关的。到时候沈师伯定会好好灌您几碗白芍桂枝汤。”
莫亦如以手握拳,宛若尝到了苦味,咳嗽了两声道:“胡闹。”
“今夜的星象才是学问大着呢。”刚反驳一句,不知想到了什么,莫亦如歇了解释的念头,只问,“不好好歇着,怎么过来了。”
闻昔这才正经说道:“阳洲师弟一事,许多弟子都请愿去淀绥州一探究竟,我亦是如此。特地前来和您说一声。”
“去吧,只是要记住不可单独行动。”莫亦如似乎早有意料,末了不忘叮嘱闻昔一句。
但闻昔只顾着得了应允后回去收拾行李,莫亦如再瞧的时候也只瞧得一个深蓝衣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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