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荆修竹就完全不像她这么想。
在一开始温听白摔倒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的确下意识地闪现了许多秘籍上的招式:其一,用宽厚的肩膀做一个温馨的港湾,牢牢地抱住她;其二,握住她的左手,装作无力、倾身与之共倒在地;其三,抢先一步倒在地上,以不变应万变。
可荆修竹没有。
潜心钻研各色话本已久的荆宗主,曾无数次面红耳赤地合上手中的话本,太过于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甜言蜜语时的浅吻什么的,对于他来说过于超纲。
果然上面所说的有些内容他还是不好意思亲身实践。
面皮奇薄的荆宗主极赶忙松开了捏住眼前人衣领的双指,极快地瞥了一眼温听白有些薄红的脸庞,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做法感到满意。果然,她也和他预想的一样。如若真按照话本上某些登徒子的做法,定然是太过于冒犯了。
他可是一个端正守礼的君子。
幸好当时他想到了绝佳的方法:只见他适时地伸出骨节分明、纤长有力的手,然后边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了那人的衣领,适当的距离,有限的接触,令他十分满意。
荆修竹将手收回腰侧,自我感到十分良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脸红概念的局限性并且兀自欣喜。
荆修竹:她刚刚还夸我好身手。
于是在温听白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但内心在蹦迪的荆宗主就向温听白发出了练剑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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