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看着自己的没有丝毫老茧的双手,暗忖:小僧变成了一个啃老的废物蛋,是个农民;
颜初摸着储物袋里布满灰尘的弓箭,无奈: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摊牌了,是个猎户。
王大婶倒是没想到眼前一家人的情况这般复杂,心下对温听白充满了怜惜,忽然又想到什么。她指着一旁默默无言的荆修竹道:“想必这就是你夫君了吧,大小伙子长得还挺俊,丫头眼光不错。”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荆修竹选择沉默,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但并不明显。一方面是他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另一方面,书上说了: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身后都会有一个默默支持她的男人。
荆修竹深以为然,他要默默支持,然后她便可惊艳所有人。
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次,他似乎应该是“哑巴夫君”?荆修竹对那位先生题材多样、颇具实际效能和参考价值的话本再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身为哑巴的他遇上了坚强果敢的她,从此身居幕后做她的臂膀与依靠。春去秋来、寒暑交替,是谁温暖了时光,又是谁战胜了岁月?
她指着万顷良田不羁而笑,“这都是我为你包下的土地,爱情和窝窝头我全都要!”
——《哑巴夫君:刚直农女的甜美爱情》]
仗着傀儡身份作掩护,就算丢人也不是本人的荆宗主表示:虽然很奇怪,但也不是太奇怪。
温听白想反驳,她想说这人只是和他们一样的倒霉鬼,关系更亲密一点可以说是牢友。但一想把牢友亦或是捉妖师这样的身份说出去,自己方才那套说辞岂不是白编了。但若是不反驳,便平白多一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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