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说吧,您想怎么惩罚奴才,奴才都受着。”说着,熟练地跪在了赵衡珞面前。

        赵衡珞笑了,面带挑衅,“果真什么惩罚都受着?”

        “这惩罚事小,名节……事大。只要陛下保证奴才的名节,别的任由您惩罚。”说着,双手紧张地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名节保不保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第一,你起身,从今往后,无需再在朕面前下跪,给朕下跪的人那么多,不少你一个。第二,在朕面前,不用再自称奴才,你永远都不是任何人的奴才。第三,陪朕下一盘棋,你若是赢了,你想要什么,朕便给什么,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朕都给你摘了来,但你若是输了……想必你早已听说了朕日日不间断的的清雅小游戏。”

        “略……略有耳闻。”

        “你打扰了朕今晚的好事,你若是输给了朕,朕便要你补上。”

        “奴……明澜谢过陛下。”

        我谢你个大头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原本听到前两条,明澜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没想到最后在这儿等着小爷呢,你分明就是觊觎小爷的身子。但也无妨,从那日的对局来看,明澜也并不是没有赢棋的可能。

        这回,赵衡珞破天荒地没有把第一手下到天元处,想来饥肠辘辘,求胜心切。

        明澜已经领教过赵衡珞的棋力了,事关自己的名节,必定全力以赴,每一步都下得极其谨慎,落子速度远慢于平日。

        赵衡珞心中同样紧张,只是表面上佯装镇定,步步紧逼,落子凶猛。仿佛一只多日没有进食的老虎,全力追击着前方奔跑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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