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的父亲是一个书法爱好者,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就逼他练字,但他的心思和天赋根本不在这里,写了几个月都不见半点长进,他爸只好作罢,让他改练围棋,没想到这下歪打正着了。
所以明澜书法功力本就一般,再加上多年未曾拿笔,更是有些生疏,前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让人不忍直视。
赵衡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扶在案上,右手轻轻握住他拿着毛笔的手,引导着他一笔一笔写了起来。赵衡珞的鼻息缓缓地吹到明澜的耳后和脖颈,明澜身体有些发酥,意识有些涣散,只能任由赵衡珞的手牵引着,完全忘记了此时此地,今夕何夕。
“你这笔力,着实有些令人着急,看来朕罚你抄佛经是正确的,刚好给你一个锻炼书法的好机会。”赵衡珞略带奚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明澜的意识才重新恢复,发觉赵衡珞带他写的这几个字,笔法遒劲,方正又不失意趣,颇有几分大家之风。
“陛下的笔力果真雄健,明澜自愧不如。”
赵衡珞听了这话十分受用,缓步回到了茶桌前,留下明澜继续抄写。过了不一会儿,明澜的困意就上来了,哈欠连连。困意大概是会传染的,赵衡珞和安容也打起了哈欠,几个人的眼皮都要撑不住了。
“明澜,时候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陛下,今天的佛经还没抄到一半呢。”
“改日,改日吧,毕竟来日方长。”
明澜停了笔,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明澜,还有何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