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又是贵妃娘娘,汝~钰~”。明澜提着嗓子学着贵妃的语调说出这两个字,差点把自己恶心到,只好愤愤地夹了两筷子红烧肉。
——
建章宫里。
赵衡珞一进门,发现殿里比往日昏暗的多,完全没有往日富丽堂皇的气氛。空气中缭绕着一股熏香的气味,这味道虽然并不常见,但也并不难闻,让人身心舒畅,莫名的安心。
往里间走去,发现贵妃侧倚在床榻上,身边也没有什么服侍的人,请他前来的高公公也不知去向,烛光摇曳,气氛暧昧。
他缓缓走到床榻边,在一个圆凳上坐了下来,淡淡地开口问到:“爱妃,身子这是怎么了?”
“陛下,不知为何,自从早上打勤政殿回来,身子一直不大清爽,到了晚间,更是心悸不止,阵阵虚汗。臣妾心里很慌,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唯一想到的人便是陛下了。”
“生病了就传太医,朕又不懂医术,即使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陛下有所不知,从你走进建章宫那刻起,臣妾感受到您的气息,心里便觉得十分安宁,精神也好了许多。”贵妃拿那双勾人的眼睛脉脉地看着赵衡珞,把手放到他的手上轻轻摩挲,“陛下为何离臣妾那么远呢,坐到臣妾身边来嘛。”
赵衡珞听着她湿腻的声音,有些心烦,打心眼儿里抗拒,身子却不知怎么,好像不受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听从了贵妃的话,坐到了床边。
“陛下您可知道,自打汝钰十五岁入宫,见到陛下的第一眼,心里就装不下其他男人了。那天跟今日一样,是个晴朗的春日,整座宫城里都弥漫着百花的香气。彼时陛下刚登基不久,身着一袭碧色长袍,坐在花下读书,周身似乎散发着一圈光晕,英气极了。您抬起头来看了汝钰一眼,汝钰此生便再也无法忘记那个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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