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到赵衡珞黑着脸说道:“这都是朕安排好的。”

        贵妃和明澜同时望向了赵衡珞,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这是陛下安排好的?”

        “正是……嘶……正是朕安排好的。”赵衡珞边说,边吃痛地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明澜和朕是一起来建章宫的,因为朕今晚还有要事,为了不耽误正事,进门之前嘱咐明澜,要他在暗处等候,如果到了亥时朕还没有出来,务必要他想个法子提醒朕。想必他不敢推门而进,冒犯爱妃,脑子又不太灵光,只好想出砸缸这种笨法子……嘶……”

        赵衡珞边说,边瞪着明澜,明澜看着他吃痛的样子,急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被他吃了。刚才这拳打得好像有一点点重。

        “陛下,无论怎么说,这个奴才打了您,都该受罚呀,不然宫规何在?”

        “朕。愿。意。”赵衡珞一字一顿地说到,“你还有话说吗?”

        “臣……臣妾自知失言,请陛下怪罪。”

        “说起宫规,朕倒要立一条宫规。今后朕要是再听到有人管明澜叫奴才,直接发配到草原上放羊,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朕都一视同仁。”

        “是,陛下。”贵妃不敢作声了,只用眼睛狠狠地剜了明澜两下,纳闷这个狗奴才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安容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急忙从正门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大吃一惊。快速地跑到赵衡珞身边,扶着他往外走去,明澜也悻悻地跟在二人身后。只留贵妃一行人杵在原地,面色难看,一直盯着三人的背影,目送他们离开,明澜总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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