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电视机的声音还在不停回响着,打打杀杀声,刀枪剑戟声犹然回荡着,然只有傅铮与傅晏行二人陷入了沉默,良久,傅铮忽然开口:
“你真以为你能够以一己之力能够改变现状?能够改变众人对电竞的看法?”
听之此言,傅晏行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双手插兜,像是向往,像是期许:
“我虽不行,但我能够以我的如今,引领着下一代人,甚至下下一代人,知晓电竞这一行,并非只是玩物,不仅能够成为一个赖以生存的行业,还能够为祖国添上光荣峥嵘的一笔。”
傅铮再次陷入沉默,显然傅铮被这一席话说服了。
他们父子俩很少谈心,也算他过于执拗,也曾意图决定着他儿子的理想甚至于志愿,以至于他离家出走,选择他自己的人生。
见傅铮陷入沉思,傅晏行的唇角是勾起这一抹莫测的笑,像是在安抚着傅铮那脆弱的内心:“放心,退役后我会遵守诺言回来帮衬您的,但不是现在。”
自小到大,他与傅晏行争执他从未赢过,包括这一回,有时候,他曾想过早这么说开便也好了。
或许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傅铮长叹一口气,忽然间他朝着裹着一条浴巾的傅晏行仔细一看,视线落到了他肩膀上的创口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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