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找到他控诉的时候他只觉得好笑,什么叫做他把陈阳给毁了,明明是陈阳表的白,结果却是一副自己把他掰弯拖进同性恋深渊的一样。
他毁了陈阳什么?他不明白,可每次陈阳找到他说出他的一番话的时候,沈焦又有点动摇了,一次次的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陈阳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样子,对他也开始越来越恶劣,他想不通就直接不去想了。
虽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害怕真的会担上他人沉重的生命,面对陈阳的要求,沈焦一次次的妥协,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给陈阳仿写请假条是写习惯了的,虽然如此每次看见老班还是会有负罪感,他这次以为还是请假条,却见陈阳掏出了黎川的试卷,要他模仿黎川的字迹写下那一段话。
沈焦一开始是拒绝的,陈阳似乎看出他的不情愿,语气从好语相劝变得恶毒起来,把试卷一放:"你不是想和我分手吗?写完这个我就答应你,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总要给我一点补偿吧!黎川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总是在全班面前偷偷的说我的坏话,你不应该帮帮我吗"
沈焦并没有在意他说的一些理由,但他听到了陈阳答应分手了,他解脱的机会就在面前,本来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了。
写还是不写?
看着陈阳恶毒的笑,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沈焦只想着要摆脱掉眼前这个人,手接过了笔,便鬼使神差的写了上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沈焦的意料,看着每天后桌的黎川使劲的学习,但是除了数学没有任何精进的样子,而要因为自己的原因被班上人嘲讽,沈焦就是想淡定也淡定不起来了。
黎川每天付出的努力就像是一把小针一样戳着沈焦那颗岌岌可危的愧疚心。
咬秃了手指甲就继续扣桌子,随着看黎川笑话的人越来越多,沈焦一天比一天焦躁,周围人取消黎川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小刀一样凌迟着他,他越缩越小,只能在别人讨论的时候假装睡觉,这样就可以逃避由他造成的现实。
而他对于陈阳那本来就存在质疑的补偿心理,也在这几天的煎熬中慢慢被消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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