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攻韩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见夏灵则生气了，神情像极了惹恼主人的大狼狗，有些害怕地上前，轻轻地唤了一句：“千殇——”
夏灵则心情激荡了一下，想到他做的那些破事，决绝地表示：“我不叫千殇，我叫夏灵则！”
可秦攻韩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地喊道：“千殇，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
夏灵则被他气得不想理他。
秦攻韩从背后抱住他，不理会他的挣扎，激动地说：“你明明就是风高亮节之人，你明明就喜欢挥剑纵马，堂堂正正地与群雄较量，你明明就想当一个心怀天下，傲视群雄的英雄，你明明就厌恶只能依附君王活着，只会耍嘴皮子耍心机的谋臣，你为什么非要当谋臣？我不懂！我不懂！”
“……”
猝不及防的，秦攻韩的话直击他心底灵魂最深处，那一刻，夏灵则仿佛听到了自己的灵魂在质问。
没有人能看穿他，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被秦攻韩看得一清二楚。
他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曾经的所有，忘记了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可他的心还在，所以当秦攻韩的话说出时，他泪流满面，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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