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笔记本大概是被他留在教室了。

        他能感觉出闻吟是个自尊心挺强的人,自己贸贸然地做出这种送笔记的事,事先也没打声招呼,前桌应该不会太高兴。

        估计这会儿在他心里,自己跟任禹也没啥区别,都笃定闻吟要离开一班,只不过一个是恶意的,一个是善意的。

        夏日的晚风,带着几分燥热,吹得萧昼铮心里闷闷的。

        他想让闻吟留下来,为了更好的教学资源也好,为了打某些人的脸也罢,萧昼铮也没细究原因。

        他只知道,在今天听到任禹那番话的时候,他先是气愤,而后内心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就好像闻吟下一刻就要离开了。

        从第一眼看到闻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对这个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如果剥开那层对任何事都好像无所谓的伪装,是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孤独。

        说实话,在他看来,闻吟的伪装……其实很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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