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叶涛摇了摇头:“我从你的言谈动作,发现你对我国有种根深蒂固的蔑视和厌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如此,可我看得出来。对你这种人,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就得逼你跪下唱征服,就这么简单。”

        “你……真粗鲁!”藤原近香瞠目结舌半晌,恼怒的斥道。

        “你可以走嘛。”叶涛乜斜着眼睛,一脸能气死人的不屑冷笑:“你有选择权的,不一定非得在我面前,跪下唱征服。”

        藤原近香又气又怒,如果不是为了扶桑的强大,不是为了藤原家族的未来,父亲的厚望,她真的想不顾一切,掉头而去。

        可是从小便受到的“忍道”教诲,还是让她深吸了几口气,竭力压下心中的勃然大怒,和对华国男子根深蒂固的蔑视。

        “叶先生,如果我的言行举止,引起了

        你巨大的不满,那我在此,向你郑重说一句,对不起!”

        说完,她便深深鞠躬。

        嗯,不得不说,扶桑人真的非常有“躬匠精神”,如果一个鞠躬不够的话,那就再次鞠躬,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嗯,你可以走了。”叶涛不耐烦冲她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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