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波西米亚人,深知部落女人的生理特点,人类男人,绝对不可能,给突玛斯先是找长老团举报,再去叫人抓奸这么长时间的。
即便是他们部落的男人,谁能撑上三分钟,都是无比值得骄傲的荣耀!
人人艳羡呢。
“哈哈,大家都听到了吧,他已经承认了!”突玛斯忙大声叫道:“你们不知道,他先是给艾丽希涂抹药膏,然后一步步引诱,所以时间长,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并且我还当众发下毒誓,我所说,都是真的,这对狗男女,必须点天灯,或者铁笼沉塘,方可洗去我族蒙受巨大羞辱。”
“对!”刚起点疑心的很多人,又被他煽动的怒叫起来。
“突玛斯敢当众发毒誓,那这件事,必然为真!”西窦古阴森叱道:“来人,把叶涛和艾丽希抓起来,押入黑牢,先各打一百洗罪鞭,再由长老会审问。”
“不!”艾丽希见长老发话,那真的会被送上火刑柱,或者铁笼沉潭,绝望之下,失声怒叫:“我和叶先生,是清白的,天地可鉴,我若说半句假话,此刻就遭天打雷劈,化为焦灰!”
这同样是个毒誓。
波西米亚人普遍信仰太阳神,相信报应,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发出毒誓。
她这也是逼到绝路,没有办法。
此誓一出,很多围观民主,抬头望天,晴天白日,哪有乌云密布,滚雷闪电劈落的痕迹?不由得半信半疑,难道大家,真的冤枉了大家,真的是突玛斯,欺骗了大家?
“艾丽希,你今晨被鞭刑惩罚,身上擦的药膏,是谁给你的?”西窦古阴冷一笑,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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