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白菜没病得那么重的啊,应该能好好的啊,难道白菜就要离开自己了吗?
“不,它没有病得很重,不会死的。”看到小娃娃这么伤心着急,秦艽忙安慰道。
他想起自己家里小时也养过一阵的狗子,那种感觉,只是后来送人了。
“那为什么不能看啊?给它看了,白菜就能好好的走路了啊。”于元抓紧夏夏给自己擦擦眼泪的手,给自己力量般地轻声却坚持着问道。
“因为,因为它——”秦艽望着对方澄澈的眼睛,突然说不下去,好像有哪里不对,好像那个理由并不能说服自己了。
他想做点什么,可他是无能为力的,第一次他有点暗恨自己什么都还不懂。他将视线扫过店内的几位医师,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避开了。
是啊,不现实的,只能拒绝的,毕竟只是条狗。
师父让他留下来看馆子的,他得看好了。
可是,这是对的吗?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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