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可不好胡说的。”赵弘诚瓮声说着,弯腰从箩筐里抽出自己的杀猪刀把在手里蹭了两下,不经意睨了葛天和朱氏一眼。

        “你想干啥?我家可就是县城的,我,我爹还认识法部的人呢。你,你敢动我试试?”朱氏将自己的刀横在胸前,磕磕巴巴道。

        “这又说的哪门子话,我就看着这刀上还有点肉丝没擦干净。”赵弘诚憨笑着慢吞吞又将刀放下,冲冯时夏那头补了句道,“她算是我姐呢,我不给她出,你们谁愿意出?难道就因为摆个摊真得闹到牢房去?那可真是渔阳的大笑话了。”

        “胡说吧,是你姐,咋头回还来我家买肉?”朱氏可不是个好糊弄的。

        “咋滴?你家的肉是不好还是坑人钱了?有人买你还不乐意啊?”赵弘诚故作无知道,“我俩家算是远亲,也就上回跟娃子聊起来对上的。我也可惜着呢,怎么偏就先上你那买了肉了呢?”

        “你放屁!谁家肉不好了?谁坑人钱了?我的肉可都新鲜着呢~”朱氏叉着腰就指天骂地。

        “你的肉新不新鲜我可不知道,那得问你男人。我也没说哩~”赵弘诚无辜道,在县城呆了两年,该听的不该听的,好些都熟耳了。

        旁人听了这话,都哄笑起来,县城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啊。那朱氏肉铺的肉,比别家可都金贵好些呢,还都说是万万不能见太阳的肉,不然就肯定晒轻了。

        往常也就是头回来县城不知底细的去买或者真的别摊都没啥肉卖了,才会上她那去。

        “你,你给我等着!”朱氏叫嚣着留下这一句,推开人群就往回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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