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再说吧。
她现在唯一可行的出路就是赶紧实验出肥皂来,填补上自己夏季生意的空缺,如果这儿有夏季的话,如果自己两三个月后还在这儿的话。
难怪路上碰到的绝大多数都是走路的,人家一大家子攒都没几家能买得起呢,是她妄想了。
之前她还挑挑拣拣觉得牛和骡子也就勉勉强强能接受吧,殊不知,赶车小哥其实算得上殷实人家了吧。
冯时夏叹了口气,调整好心态,不管怎么说,反正她今儿白得了一块银子,都比得上她一周的收入了,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至少,她可以有钱备货了,可以还债了,已经是极好了。
至于电视剧里那些有钱人动辄几十,上百两,甚至千两万两的日常,她就权当是笑话了。
现在还算饭点,她就先不去吃食街那儿挤了,错开下人潮,她拿着给药馆留的一管花,准备往书店那边先去转转。
“可惜了,咱来晚了,已经收摊了。到时去糕点铺给你买点糖果子吧。”蓄八字胡的男人对着身边的妇人和自家的小子遗憾道,他也是刚听东街货行里相熟的店家说这菜市街最近有人在卖糖块和糕的,听说味儿还不错。
就是好像不是每日都出摊,说是到这边打听“哑娘子”就能问上,兴许今儿过节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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