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壮,刁子这母羊都值一两五百文,我家的虽然也不是刚下崽的,可保管比他这只肥,你一两银子牵去都行。”有跟来看热闹的也忍不住开腔了。

        “我,我家的,大壮,我家也有母羊,还是刚下过崽的,九百文,要不要?”

        “啥?你们这些黑心的,我哥家有,大壮,我现在给你牵来,只要八百文,啊?”

        外头不论真真假假,好些人都急吼吼地报着价,屋里男人本来还正常的脸色沉得几乎快发黑了。

        “去去去,一个个的,赶紧从我屋头出去,我家买卖你们来瞎掺和啥?!”

        “哎呀,刁子,不说她要买十几只吗?反正你都没有那么多,我们也碍不上你啊,不是?”

        “就是,再说大壮原先也没说就从你这买啊?还不是你把人硬拉来的?那凭啥不能上我家去?”

        “是啊,自己卖那般贵,没看人小娘子不大想要呢?那还不许我们乐意卖便宜点啊?又不是我们让你卖那般贵的。”

        男子看外头闹得厉害,把屋门砰地一关,向前一步跟冯时夏问道:“什么意思你给个话啊?老不吭气干啥呢?你要嫌贵,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怎么说大壮也得叫我一声叔不是?我给他几分面子,要不一两三百文,我再便宜你两百文?这买回去生三只小羊崽,喂几个月你再卖出去,都白赚我四两银子。如果里头还有母羊崽,你留着再生几窝还能得更多。花不到二两银子就能赚这般多,天下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事?”

        卫子秋被这话一提醒,想想确实也是如此,买一只回去,最后生一窝就得四只,就算全是公的,怎么都白赚三只。

        不,只要母羊不杀不卖,还能继续生羊崽。

        所以,一两五百文,真的,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