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从来没有哪一刻比这时更感觉或许自己还是跟之前那样完全“聋掉”比较好。
所以,她干脆也就这么做了。
脸上是自然到再不能自然的微笑,却头都不带往边上偏一下的。
这些“海草”们别说多会脑补了,说不得她多看谁一眼,他们就能联想出内定黑幕的大戏,然后破口大骂,继而厮打起来。
“这……这,这个应当能放的吧?我就拿这些算了,买都买好了。不用麻烦哑娘子重新做了。”男子明白了冯时夏的意图,都开始结巴起来。
缺了首席翻译官的冯时夏这一天解释得实在太费劲了。
而且明明自己是好意,男子怎么还一脸被欺负了的样子?
她才委屈,好吗?
莫名的怒火就这么噌地上来了,冯时夏知道不能对客人发脾气,可再怎么努力克制想压下去,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那个……这个……”见此,男子更是慌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好了。
“哎呀,客,客人你就别推辞了。我阿姐可是好心,现做的不是肯定比放一天的更新鲜吗?”胡亮也从来没见过这样无表情的冯时夏,心房跟着颤了颤,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可也太麻烦——”男子还试图坚持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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