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一幕,冯时夏反而又涌起一股愧疚。

        狗子又不会说人话,它们要表达什么不是只能叫吗?

        这换了地方,它们既没处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她又没给它们准备早饭,一肚子委屈的可不止她一个。

        “对不住啊,起晚了。”

        冯时夏活动了几下腿脚,把那阵麻忍过去后赶忙匆匆收拾了下床上的零碎,边应声道歉边开了门。

        对狗子们说,也是对门外的老人说。

        房门一拉开,强烈的阳光晃得她又点睁不开眼。

        这真的是有些太晚了,估计都七八点了。

        也不知道“班车”是不是已经早走了。

        看到老人略带不认同的眼神时,她心虚地偏了偏头,接着将手里捏着的两个里两层棉纱,外两层棉布的自制口罩递了一个给孟氏。

        “咳,这个是口罩。咳嗽时要戴这个才难得传给别人。我们等会都戴着这个去县城医院看病。你不要觉得怪,我和阿元他们时常戴,大家都看惯了,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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