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决摇了摇头,又担心反复提咳嗽感染的事太伤人,干脆指了指自己睡的那间屋和嘴上的口罩。

        “这还要做好几个给那些小家伙们呢,可惜我做得太慢了,他们下午怕是就要过来了。不如,你帮我赶几个口罩吧?布和针线都在床边。”

        说完冯时夏又意识到“赶制口罩”这个理由内涵还是同一个意思,不由得面露几分懊恼。

        好在孟氏同样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后,并没有多在意,反而很庆幸先前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碰那些吃食。

        她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生很严重的病,但女娃提的过人的事确实不得不让她重视。

        保不齐就是真的,想着下晌肯定会有娃子过来,她到觉得女娃的安排很好。

        自己做针线的手脚还是比女娃略快一些,这东西很简单,只消一会儿她就能给几个娃儿备齐。

        她不是没想过躲出去避开这些人的法子,可这样既不能保证几天后病能好全,又会让女娃凭添担心,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有这般做。

        这孩子明知道这病过人,都没有躲开她,她又何必让大家都不好受呢?

        不就是银钱么?

        大不了就当今年没额外收成就是了,再不济她还有田地和屋子呢,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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