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个把这事想得太慎重,没信心开口。另一个呢,又觉着人家自己还有生意要顾,没脸开口。

        孟氏更是想伸把手的,可她比赵弘诚更加担心自己帮了倒忙。

        毕竟纸、笔、字这些个东西,在她这个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家妇人看来,那都是大户人家金贵的公子老爷们才使得的。

        即便现今冯时夏时不时就拿着这些,还教着村里几个小娃娃,甚至连自个儿的小外孙都沾了光,但她每每午夜想起来,都觉得惶恐不已。

        而冯时夏,明明是个女子,怎么就不同呢?

        或许因为她本就认为对方必然是大户人家吧?

        那么会些字画、读过书什么的就很正常。

        别说什么女子不女子的,那等身份的人,怎么能跟他们这样的农户相比呢?

        那些女子又不跟她们似的成日需要下地,除了绣花识字,还能干嘛呢?

        绣花这事废眼又废神,金贵的小姐们总不能成日就做这个,没事干的时候总不能光发闷吧?

        那还不把人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