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斐开了一罐罐头给他,附赠了一个小勺,“会用吗?”
池鱼接过了项斐的勺子,端着罐头,点了点头。
项斐不知道面前的人鱼怎么回事,在帐篷里面愣是把项斐递给他的鱼推回去,项斐试探性地问,“你不喜欢?”
池鱼点头,又指了指外面,都到项斐的营地了,才不想吃鱼。
项斐只能把他抱出去。
其余的人默默在旁边缩着,忍不住抬头看看池鱼,又飞快地低下头。
见少将如此平常,还能和人鱼交流,他们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怎么就不能像少将一样,淡定一点呢?
吃过罐头后池鱼的心情好了不少,项斐收拾收拾,也准备出发了。他们早上耗费了太长时间,要抓紧赶路。
池鱼完美履行自己作为一个“弱不禁风”“受伤”的人鱼,一条大尾巴被项斐托着,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
他打了一个哈欠,真奇怪,项斐好像不会累一样。一路上稳稳地抱着他,连呼吸都没有重一下。
今天的路途和昨天的路途似乎差不多,他们本来还可以比昨天更快一点的,但是少将的怀里抱着一个人鱼,稍稍绊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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