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项斐抱着他会累,毕竟一条成年人鱼的重量不轻,但没想到项斐的手臂始终很稳,两条手臂牢牢地抱着他,前面还有士兵在开道。

        他们向着池鱼指着的路,一路向前开垦。中间只休息了两三次。

        让项斐微微疑惑地是,池鱼特意避开了第一天他们探查时的那个充斥着无数鸟类尸体的巨坑。

        他问池鱼原因,池鱼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微微呵着热气,让项斐的手指忍不住一颤,面上毫无异色。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项斐可以听见,“那个路……有危险。”

        池鱼没有来过“暮色岛”,但是他的记忆里有这个岛的信息,那条路是离暮色岛腹地最近的。

        今天池鱼说话比昨天初识时“流利”很多了。

        终于进了树林里面。

        树木高大遮天,正好把阳光遮的严严实实。池鱼的身体上好受了一点,不再遭受太阳的灼伤,但是他闻到的臭味越来越浓。

        很难受,太难受了。

        他的鼻尖蹭了蹭项斐的胸膛,连这里的皂角香气都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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