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项斐不方便带自己,池鱼当了一条善解人意的人鱼,给项斐画了大体的路线。
对于去不去腹地,池鱼现在已经没有执念了。去了不一定能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在,就剩那百分之一,池鱼不想再跑一次。
池·看开·鱼。
他此刻正躺在帐篷里,鱼尾甩啊甩,拿着项斐充满电的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尾巴从昨夜回来就没有接触水,但池鱼的鳞片依旧十分光滑亮丽,深蓝的鳞片在床铺上滑动,池鱼想到他前几天在“阿贝卡号”上看到的广告词。
简直比X芙还要丝滑,池鱼从床铺的这头滑到另一边,鱼尾一甩,在空中扬起漂亮的弧度。
人鱼一族天生有自恋的基因,在成年期后为了争夺伴侣更是自恋到极点。
蓦地想到记忆里的一句话,池鱼甩尾巴的动作一僵,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自恋啊?
连基因都在告诉池鱼,你快成年了。但是“海神之泪”迟迟找不到。
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精气神,池鱼的鱼尾软趴趴,他也软趴趴,垫着项斐的枕头,他点开了下一关,他要打破项斐的记录。
屏幕上不停地出现“good”“”的夸奖,让池鱼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激动人心惊天动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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