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花海,飘扬的红色的花瓣簌簌的垂落在地上。
项斐的军靴踩在湿软泥泞的路上,他往后散漫地靠在树上,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他在今天中午的“项斐”身上,慢镜头快放,视线变成了第一视角,重温今天的经过。
尽管项斐闭上眼睛就能回忆的一清二楚。
军刀还在手中拿着,密集的白骨在一开始的冲击之后对项斐的思绪无法再造成什么影响。他轻轻挑开拦路的白骨,想去花海中心看一看。
肩头落下一朵花瓣,项斐伸手拿下。
这一瞬间,他听见了声音,那两道响起的声音太熟悉,以至于项斐几乎以为是他的错觉。
拿在手中的花瓣残缺,连他的肩头都落下了一丝绯红的汁水。
——和他的属下眼睛一样的绯红。
他们喃喃地道,“好香啊。”
他们像是蜜蜂去采撷花蕊,贪婪的吸吮着空气中的香气,又像是工蜂回归蜂巢,面带微笑地向前走。
项斐的目光一凝,他往旁边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