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项斐把手中的书放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的正香丝毫没有被声音影响的池鱼,起身去开了门。
洛兰的手中攥着一份文件,显然是刚从办公室过来,面上带有一些急色。门开开,项斐像一堵山一样挡在门口,遮住了里面的场景,他淡淡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急。”
洛兰道,“少将,刚刚有一个水手和我说了一件事。”他的视线往里面飘去,意思明显,想进去和项斐说。
没想到项斐反手把门一关,他微蹙着眉,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洛兰,然后言简意赅道,“和我去办公室。”
黑色的军靴清脆地踏在地上,项斐走在前面。让洛兰的心中微定,不由得笑话自己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但二皇子如此不同寻常的举动总让他的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他……别是为了针对少将。
拐过拐角进了一间冷白金属色房间,洛兰把门关好。他对项斐道,“五点左右水手打渔时捞到了一条大鱼,被送去处理时厨师在里面发现了几枚鳞片。”
项斐皱起眉,他思索了一下,“那个鳞片被二皇子拿走了?”
“没错,那个叫乌苏的水手本来带着鳞片来找我的,结果半路遇见了二皇子,被他截走了。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才又来向我报告。”
“鳞片是什么样的?”项斐问,他的心中有些猜测,被二皇子带走的,恐怕是池鱼的鳞片。
“蓝色的,据乌苏的描述,不沾血迹,似乎还在发着光。”他有些不敢置信,但乌苏再三保证鳞片就是这样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洛兰的敏锐意识到了此事确实有些不对劲。
“少将,恐怕要和我们找的人鱼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