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了最后诊断结果这一段汉字,其他数据指标——赵嵘玖连标点符号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位据称“凌晨坐飞机一路赶来明德市,首都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的赵医生,半个小时前才穿上人生第一套量身定做的白大褂。
实际上,赵嵘玖根本就不是什么医生,“把脉问诊”这种事他根本不擅长——不,或许不应该说不擅长,只是擅长的对象不同罢了。
寻常医生的看诊对象是人。而他,把的是山河脉,问的是鬼神诊。
没走出几步,赵嵘玖脚步一顿。
其他人连忙跟着停下来,白夫人秀眉微蹙,一心记挂着病房里的儿子,“赵医生,这是……”
“没事。”赵嵘玖说着,回头看向还站在墙边的查房医生和护士,“你们刚才进过病房?”
见两人点头,赵嵘玖又问:“那是查房病历本?我能看看吗?”
眼瞧副院长都在旁边点头了,小护士自然不疑有他,把手中的病历本递给了赵嵘玖。
就在赵嵘玖的指尖触到病历本的那一瞬间,一股柔风无声无息地顺着病历拂过了小护士和一旁的医生,缠绕在他们身上的一股黑气悄然消散无踪。
这一幕旁人自然无从察觉,赵嵘玖见两人眉目间的黑气散尽,随意翻了翻病历,便交还给了小护士。
“感觉帅哥跟我说话以后,我整个人都没那么不舒服了,我现在能吃下三个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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