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展馆前,白砚琮才明白周曜说的“古怪”是什么意思。
整座明镜台馆门窗紧闭,从外推根本推不开,其他人试着从门窗缝里张望,却发现视野中竟诡异地是一片模糊,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几个巡逻的保安闻声赶来,已经试过了联合撞门和破窗的方法,却丝毫不起作用;更令众人奇怪的是,屋内的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按常理来说,这么多人忽然被关在一间密闭的屋子里,哪怕都是思维清楚的成年人,谈不上苦恼喊叫,拍门呼救总是做得到的,但如今外面的人看不见他们,除了最先那一声尖锐的女声,也听不见里面任何响动,谁都不知道屋内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周曜见白砚琮出现,连忙疾步走到他面前,低声道:“三爷,我们试过打电话,里面的人手机都打不通,显示不在服务区。可是卓航在里面,我刚才还和他通了电话。”
卓航就是纵酒园安保工作的总负责人,因为之前出了事,他这几天也是半步不离明镜台,生怕再出什么纰漏。
白砚琮点了点头,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过去看看。”
周曜原本想接手,可看那位赵医生半点没有把轮椅推手让给自己的意思,再看白砚琮也没反驳,便垂手跟在了一旁。
相较于白砚琮的淡定,赵嵘玖却是面色微沉。
眼前那座佛教展馆已经成为了金黑二色交织的牢笼,金色佛光牢牢覆盖住整座展馆,内中的晦气张牙舞爪,甚至隐隐有寓意着死亡的煞气想要破笼而出。
再想到之前费乔身上铺天盖地的浓郁黑气,赵嵘玖暗忖,怕是对方在馆内冲撞了什么,神佛震怒才有此场景。
赵嵘玖之前在费和安的带领下将整座展馆看了一遍,知道馆中文物皆是真品,且还有不少塑像在进入博物馆前一直受香火供奉,自然生出了佛灵,如今佛光大盛,显然是晦气太过,激出了佛光要将之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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