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睡得格外香甜,连生物钟仿佛都受影响了,原本习惯早起的自己居然赖了近一个小时的床,甚至到赵嵘玖来送药时他都还不想起,是赵医生说空腹吃药不好,又替他端了早饭来,他干脆就留人一起吃了。
见他要去拿文件,赵嵘玖抬手微微一挡,“白先生,不如先吃完饭再看。”
周曜也跟着点头,把文件放到一边,自己跟着坐下舀了半碗粥,又拿公筷挑了一筷子小菜到白砚琮面前的碟子里,“三爷,先吃饭,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身体重要。”
两人的语气仿佛在教导不听话的小朋友要好好吃饭,白砚琮哭笑不得,只好又用了半碗粥。
吃过饭后,白砚琮和周曜谈起了公事,赵嵘玖则十分自然地将桌上碗筷收拾端走了,眼瞧着赵嵘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周曜收了声,看向白砚琮,“这赵医生倒是……”
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词语,想说这人动作顺畅得挺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只是听上去又不是什么好话。
白砚琮翻过一页文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赵医生怎么了?很可爱吗?”
周曜语塞,见白砚琮的神色并不像是玩笑,只得斟酌着道:“是吧……”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哪里当得起“可爱”二字。
不曾想话音未落,白砚琮却抬起了头,一脸惊诧地看着周曜:“你觉得他可爱?”
周曜哭笑不得,“三爷,你这是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
“你猜。”白砚琮也笑了笑。
这回,周曜听出来他是开玩笑了,求饶道:“三爷,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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