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口赶人的白砚琮冷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他甚至态度很好地冲那几个远房亲戚点头致意,“几位慢玩。”
那几位叔伯面色一时都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冲白砚琮发火,想到逼上门来的债主,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惧意。
其中一个压不住火气的,索性瞄准了赵嵘玖,暗忖这人看着面生,先前开幕仪式上也没听人介绍,也就这张脸看得过去,说不准是他这好侄儿养的个小玩意儿。
就不知道他这侄儿双腿残废,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人,两个人怎么玩的……
想到此处,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和我侄儿……”
话音未落,白砚琮理了理衬衣袖口,抬头看向他,不疾不徐地打断了他,说道:“当心祸从口出。”
那人顿觉背脊一寒,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护食的野兽盯上了。
白砚琮又看了这几人一眼,眼神淡漠,见他们识趣地低头避开,这才仰头看向赵嵘玖,“我们走吧。”
此刻纵酒园地广的好处就显出来了,除了游人如织的各处展馆,园内多的是游廊亭台,赵嵘玖推着白砚琮到了一处僻静的小花园。
游客的笑闹声越过青瓦白墙落在园子里,寂静生长的花草似乎也有了生气,白砚琮闭着眼,往后靠在轮椅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也随之懒散了几分,毫不在意那件高定西装因为坐姿不端正而挤压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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