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根本没有离过自己的身,也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操纵过系统,这文件是怎么损坏的?
“呵。”
白砚琮冷笑了一声,收回了手机,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座馆阁上,“我倒要看看,是人在哭,还是鬼在哭。”
卓航疑惑地看了一眼赵嵘玖,后者点头,“我和白先生都是听见有哭声所以才过来的。”
卓航几人更觉不解,倒不是自夸,能在纵酒园里做安保的,耳聪目明是肯定的,他们在这儿巡逻了大半圈,怎么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百思不得其解,一行人索性一同朝传来哭声的那座馆阁方向走去。
那里正是藏扇的“怨秋风”馆,眼下馆门已经落锁,馆内只留了几展昏暗灯光,隔着玻璃窗,隐约能看出里面陈列所用的扇架边框。
卓航几人隔着窗户往里看了看,又大声朝里面招呼了一声,没发现有什么异状,他拿出随身带着的那一大把钥匙,找出怨秋风馆的那一把,正要开门,便听得屋内乍然响起一阵哭声。
纵酒园每天闭园前,每个馆内都会开展三次清查,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被关在里面或是遗失物品,卓航在升到安保总负责人之前也做过这个工作,知道清查的力度,这么三次下来,别说人,馆内连蚊子都留不下一只。
可这哭声却做不得假,空无一人的馆内,是谁在哭泣?
饶是几人胆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打了个寒颤,他们对视一眼,又下意识地回头朝白砚琮和赵嵘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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