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这暗格只有他和周玉芙知道,连妻子都不晓得,周学义不禁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周玉芙以前和白砚琮没什么私交,根本不可能将这么隐秘的东西告诉他,所以,这当真是白砚琮以水书问出来的?
他连忙把暗格还原,又回到自己的书房,戴上手套才敢取出那册书卷,打开一看,惊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都起不来——这上面的文字和周玉芙所写的笔画结构十分相似,若白砚琮所言非虚,这就是已经失传多年的水书!
他心中如有鼓擂,将书卷摊开,匆匆翻过几页后,不敢怠慢,当即打算重新收好放回匣子里,打算再请白砚琮看看。
他方才太过忙乱,没注意到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也没察觉到门外还有一双眼睛,从他进屋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
他刚把那卷水书合上,周玉森就进来了,他衣服有些凌乱,嘴角还有一点血迹,似乎是刚和人厮打过,眼下神色焦急,“爷爷,您快下去看看,我哥来了,他闹着要自杀!”
周学义一惊,连忙站起身往外走去,周玉森则一脸尴尬地垂手站在外头,“我,我就不下去了,若是再被我哥看见……”
周学义知道这两兄弟一直不对付,点了点头,“你快去去收拾一下,擦点药。”此刻他只觉得十分头大,这不单儿女是债,连孙儿也是来讨债的,一个个的都叫他不省心。
周玉森的嘴角微微下抿,他眼瞧着周老爷子急匆匆地往楼下走去,又左右看了看,一闪身便进了书房。
周学义走得匆忙,那卷水书就那么大剌剌地放在书桌上,周玉森不禁露出一丝喜色,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与那册书几乎一模一样的泛黄书卷,眼疾手快地将两者替换,他正要把桌上那卷水书藏到袖子里,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周学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你要做什么?”
周玉森后背一凉,他看向周学义,试图解释些什么,可在看到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愤怒后,他抿了抿唇,满不在乎地把手中的水书丢到桌上,“我想把这本书拿走,就这样。”
“就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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