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赵嵘玖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册笔记本。
他师父去得早,除了他们住的山头,就只给他留下了这个东西。
这笔记本里面记载的都是他师父在世时的心得体悟,有些本事他还没来得及教赵嵘玖,都是后者结合这个笔记本慢慢摸索出来的。
这笔记本也就十六开大小,并不厚,赵嵘玖早已经翻得倒背如流,但他还是经常拿出来翻看,尤其是当他心绪不稳时,更是喜欢一字一句地慢慢从头开始读,往往这么读上一两页,心情自然就会平复下来。
但今日这笔记本摆在桌面上不知多久了,赵嵘玖却连本子都还没打开过,直到未曾合拢的木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他方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发了这么久的呆。
他拢了拢散开的衣领,走到窗边,一边关窗一边想,自己近来总是容易走神,或许是因为周家这次牵扯出来的山河师——
他可不记得自己之前和周家姐弟有过什么接触。可山河师的名头却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白菜,知道的人自然知道厉害,不知道的人肯定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过,周学义为此还专门与他谈过一次,直言自己绝对没有向任何人吐露过实情。
既然如此,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山河师这名头的?还有那个自称山河师的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山河师历来是一个师父只收一个徒弟,他怎么没听师父说过这世上还有别的山河师?
赵嵘玖一时只觉得十分头痛,他坐回桌边,抬手握笔准备把这些疑问写下来,还没动笔,就瞧见自己方才走神时无意中写下的字迹——
满满一页纸,都是“白砚琮”三个字。
赵嵘玖心头一跳,一脸茫然地呆坐在椅子上,脑中将什么周家什么山河师全丢到了一旁,只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