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却没动,赵嵘玖此刻忽然福至心灵,站起来握住了轮椅,他低头看了看,白砚琮没有露出丝毫反感神色,只是低声念叨了一句:“大蠢狼。”
小暑从小满身后的斗篷里露出个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又被惊蛰一把按了回去,“小孩子不准看,看了长针眼。”
小暑捂在斗篷里,闷声闷气地说:“小暑,不长!”
回到小院后,白砚琮看着面前的几个小孩子,见他们在矮榻上肩并肩地坐成一排,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要给幼儿园里排排坐的小朋友发果果。
他伸手一指坐在最中间的春分,“说说吧,你们几个想参加冬至会是什么意思?既然能露出人形,那你们可以直接进场,是想……”说着,他忽地转了话头,抬手比划了一下高度,“你们都能免票。”
其实白砚琮原本想问的是这几个小面人是不是打算到园中捣乱,譬如吸人精气又或者是故意害人,但想到他们若有这样的打算,方才大约不会那么老实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嵘玖,这个人没有排斥他们的靠近,并且说他们没有什么坏心眼,他虽然分辨不出这些精怪的善恶,却好歹没把看人的本事丢了,他如今心里虽然存着气,但却仍然将赵嵘玖牢牢画在自己可信的地盘里。
所以既然赵嵘玖这么说,那他便选择相信对方。
这“白三爷”的名头可不是外人随口奉承出来的,白砚琮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他不过是稍稍冷下神色,就把这一群小面人给吓着了,他们一个个委屈巴巴地望着白砚琮身旁的赵嵘玖,有些想躲到他身边去。
可这个令他们觉得可靠的大哥哥,却一直守在那个冷冰冰的大哥哥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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