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岑森的背影消失,白砚琮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小心地抱起酒坛放到了桌下。
说实话,只这么粗略一看,他也不是十分确定这是不是宋朝的东西,但瞧着整体造型颇有古朴意趣,哪怕真是个仿的也算是做工极好了。
弯腰时,他忽地嗅到了一点酒香。
酒坛封泥未碎,酒香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人鼻子里钻,方才岑森在时他或许是没太注意,这会儿却忽然被这股味道吸引了。
难不成真是坛老酒?白砚琮动了动鼻尖,只觉这酒香浓郁,比起他父亲收藏的多年老窖也不遑多让,那种粮食发酵后的独特香气隐隐约约的在人身边飘荡,像个怕羞的少女,又要躲着人,又要引起旁人的注意。
白砚琮虽然酒量不佳,但却学了不少酒类鉴赏技巧,他又俯身略闻了闻,暗叹一声岑森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这且不说这坛子如何,单只凭着这股香气也知道这里头藏着的酒也绝非一般,到时候若是问清了来历,确认不是有人故意设计他,那自己少不得要问对方讨上一盅——
上次在周老爷子的寿宴上,他贪了赵嵘玖半杯酒,总该找机会还回去。说起来,他只和赵嵘玖喝过茶,却不知道他酒量如何。
这么想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酒坛,唇边绽开一抹浅笑。
另一边,岑森紧赶慢赶地跑回了店里。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不早不晚的,店里一个人也没有,跑堂的沈招娣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岑森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正半梦半醒,猛地被他吓了一跳,“嗷”一声原地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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