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赶路,但白砚琮的治疗却不能耽搁,好在他们坐的是白家私人飞机,地方但是宽敞得很。
如今赵嵘玖倒是不用像以前一样刻意“针灸”了,不过给白砚琮所用的针被他后来特意炼化过,倒并不能简单视作寻常金针,而他双手甚至根本没有接触到那一排金针,抬手虚虚一指,它们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捏起刺入腿上穴位。
白砚琮觉得新奇,把视线从平板上的文件上移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到我这么做,你会不高兴吗?”赵嵘玖说着,指尖忽地窜起一簇小小火焰,他将拔下来的金针一根根仔细灼烧过,重新装进了针袋。
“……说实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白砚琮把手里的平板放到一旁,看着他指尖明黄色的火焰,坦然道。
对此赵嵘玖倒是不算意外,他知道对鬼神的厌恶感是对方这二十多年来在脑海中根深蒂固的观念,一时三刻难以彻底扭转,事实上他觉得白砚琮没有像对待以往那些“大师”一样将自己扫地出门已经是十分优待了。
“不过大约是因为你在做,所以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白砚琮又补充道,说着,他逗弄了一下停在小暖炉顶上休息的小蝴蝶,看着点点金粉从指尖滑过又在半空消失,笑道:“比起来,这个更神奇。”
赵嵘玖低笑一声,将指尖移到他面前,那簇火焰还未熄灭,“要不要摸一下这个?”
“会很烫吗?”白砚琮一边问,一边试探着伸出指尖挨了过去。
对于火焰的畏惧其实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基因,即便学会利用它为自己的生存谋利,它依然令人望而生畏。
白砚琮也难以免俗,但对于赵嵘玖的信任让他更愿意照着对方说的试一试,他小心地把手指伸过去,却并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灼热温度,他疑惑地看向赵嵘玖,对方却鼓励他道:“再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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