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心中思绪纷杂,竟不觉将白砚琮的手握得更紧了,后者又将桌上茶盏递到他手边,赵嵘玖接过来喝了一口,清苦的茶香令他稍稍缓了过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屋内几人俱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我没事,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当年竟然还有这么一桩事。”赵嵘玖定了定心神,说道。
当年赵嵘玖和师父下山后到底遇上了什么事,同光和琢光子二人都不清楚,赵嵘玖的师父也一直没有提过,只说赵嵘玖磨好的翡翠珠已经送到该去的地方了,让他们也不要特意再在对方面前提起。
因此两人多年来一直缄口不言,今夜若不是同光意外看到白砚琮手腕上的翡翠珠,只怕此事都会被两人给带进棺材里去。
想到赵嵘玖根本没想起来,自己如今开口不过是给他平添烦恼,同光方丈捻动手中佛珠,微带懊恼地叹了口气。
“这事儿我们原本想着,你若是想不起来,我们就不说,不过今晚这老和尚既然说破了,或许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琢光子开口说道,他看向赵嵘玖,“我知道你乍然听到此事心中定然不平静,唉……”
他叹了口气,抬手朝对方一举茶盏,“喝!”瞧这架势,他手中端的倒不像是一盏清茶,而是一盅老酒。
话已说开,几人不免又提了些当年的事情。
赵嵘玖的师父去世后,一直是同光和琢光子在照料他,教了他许多他师父来不及教的本事,虽然赵嵘玖从未拜过他二人为师,但在他心中,这两位皆是如师父一般重要的长辈,他二人亦是诚心相待,并没有因为赵嵘玖不是教门中人便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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